放鞭炮

春节长假完了, 晚上外面的鞭炮声依旧不断.

人的耳朵真的是一件复杂的仪器. 当零星的有些鞭炮噪声时, 我可能还睡不着; 但是当窗外的呯呯声连成一片, 成为噪声的海洋时, 我和笑笑居然安然入睡了. 也许这就是类似白噪声什么的原理吧. 除夕, 初一, 初五夜里我们都睡的不错的.

回忆自己小时候, 我和其他小孩子一样, 盼望过年, 盼望着在冰天雪地的年夜里放鞭炮. 但那时候是无论如何也放不出这种”海洋”感觉的. 简单的说是因为:

1, 经费有限. 虽然那时的人民币是真正的印有人民的人民币, 10元都是大钞, 但用来买鞭炮的预算有个5元就很不错了. 作为一个算术成绩基本满分的小学生, 我往往在商铺摆出鞭炮价格之后, 便开始计算比较: 是100响x2来的划算还是200响x1呢? 但不管怎么算计, 几百响的总量对比现在动不动就是5000响连放的档次就好像民兵手里9mm小手枪对比陆军的6联装机关枪了.

2, 如果一共手里就几百响, 那绝对是不能图个痛快一口气放完的. 我往往会把一挂鞭拆开, 一声一声的来享用. 如果强调声音效果, 可以放在铁罐头盒里放; 如果强调视觉冲击, 可以埋到雪堆里燃放, 同时可以配合想像抗日战争电影里的某些场景. 总之, 连发扫射是不大可能的, 除非走火了.

3, 居住密度低. 住平房的时候, 一个胡同里也就十几户, 还不一定都在家. 所以想做到”此起彼伏”是很有难度的. 但也不用担心自己那几响被隔壁盖了过去.

还有很多事情是从前不敢想像的. 例如:

  • 小时候听说有人放”二踢脚”炸了手, 最近听说有人炸了嘴.
  • 小时候看过邻家放鞭炮点了小柴棚子, 在北京我看有人点了TV大楼.
  • 小时候鞭炮过后只见满地垃圾, 现在鞭炮过后漫天都是叫做PM什么的垃圾.

变化的还有我, 我已经好多年都没亲自放鞭炮了. 是我”成熟”了么?   😀

我老爸的故事

以下故事, 从我与老爸老妈聊天内容里整理得出. 本人对其真实度不做任何保证 😀

话说三十多年前, 我刚来到这个世上. 当时文革刚刚结束, 老爸使出浑身解数从乡下回到县城, 在火车站工作. 一切可能从此变得平淡无奇, 但老爸并不是这么打算的. 在老妈的支持下, 老爸考取了第一届电视大学, 开始学习他十年前就想学习的知识. 记忆中, 我好像去过老爸的课堂, 一排排的课桌最前面的是一台电视, 播放着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的节目.

几年后, 老爸毕业了. 凭借出众的高等数学成绩, 老爸的工作也从县城车站调动到了市铁路分局. 可以想像当时这对我们一家是个多大的喜讯.

后来, 我们一家顺利的搬到了市里. 然而, 下面这点”插曲”却是最近我才得知的.

老爸拿着工作调动介绍信和户口本来到市某公安分局, 申请户口迁入. 接待老爸的公务员(假设是男)拿过介绍信看了看, 用一种”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的腔调说, “县里的怎么还想调到市里, 这不添乱么?” 然后他正义凛然的把介绍信撕碎, 丢还给老爸.

自然, 我当时是不在场的, 我所能理解的是老爸的迷惑, 克制与愤怒, 以及那个怪叔叔最近可能生理不调或者医生前一天刚告诉他不会有后代了. 事实上我相信那个怪叔叔是有后代的, 因为后来我在遇到的片警也很像他的调调: “外地的来京干吗? 找工作? 别给首都添乱了. ”

当然, 这样的人民警察只是极少数, 而且很可能只是临时工. 我对人民警察为人民还是深信不疑的. 你看, 后来我老爸找对了人, 敲对了门, 送对了礼, 于是我们一家的户口”顺利”的迁进了市里.   😀

既然… 那么…

古代交通工具:

现在:

古代的书:

现在:

古代的通信方式:

现在的:

那为什么古代的传统医学可以匹敌甚至超越现代医学呢? 

 

 

别那么着急好吗?

在中国长大, 见过着急的多了去了, 不过上图这位妈以及她家人可以毫无争议的拿了着急头等奖. 下面是全部获奖名单:

  1. 就是上图, 为了让孩子早一年上学而急着剖腹产.
  2. 大跃进, 急着发展国家重工业
  3. 让孩子跳级, 小学学初中的, 初中学高中的
  4. 急着学英语, 于是有了疯狂英语, 多少天搞定GRE等等
  5. 急着吃饭, 于是有了快餐等垃圾食品以及胃病患者
  6. 开车也着急, 你离开前车稍有距离, 那么后车就急了, 会鸣笛甚至超过你并夹在你前面
  7. 乘地铁/电梯也着急, 不等里面人出来就往里冲
  8. 上网也着急, 别人的贴子没看懂就回复
  9. 排队也着急, 紧贴前一人, 不管ta是男是女
  10. 玩游戏也着急, 单机游戏修改一下马上通关, 网络游戏找高手”代练”
百年, 人的寿命并不长. 多数人是带着很多疑问就急着投胎去了. 所以还是放慢脚步, 看看沿途的风光以及身后的足迹, 顺便动动脑子看看眼前路线是不是走的对吧. 🙂